丁叔很忙

圈地自萌

【祖震京】天降战竹马[中(??)]

咦。。我在写什么……



       凌晨一点半,小张把脸从枕头里面拔了出来。 ——睡得快窒息了!谁把他就这么扔床上的!闹出人命了怎么办?

       别问他为什么没有宿醉的感觉,他会展露一个很欠扁的笑容然后告诉你这辈子跟他相处最好的就是酒精。可是现在醒了没事做啊,于是小张晃晃悠悠上了趟厕所又回床上躺着了。

       半个小时试图再次入眠失败之后,小张决定打电话骚扰大吴。为什么呢,因为之前这半个小时他好像想出来那个粗鲁地把他丢到床上并随他用这种姿势睡觉的应该就是大吴。反正睡不着,找个看着老实并且说不定会成为恋人的欺负一下增进感情也好啊。

       事实证明小张用半清醒的头脑做的决定是不会正确的……因为此时此刻,大吴正处在极度生气生气到睡不着的情况下,好在大吴终究是老实(?)人,所以人只是把他电话挂断了。

      

       大吴其实想过要给小张去一个电话的,警告他给小张留的菜必须要重新爆炒一次才能吃,不然就会像自家小师侄一样,中毒了……但是转念一想,小张自己弄来的菜应该不需要他教他要怎么吃吧?再说了,谁叫你让我准备饮食又不告诉我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蘑菇没有爆炒就吃是会中毒的?亏他还好心给他留了一点,也中毒是他自己活该!

       坐在小吴病床边盯着小吴的睡脸越想越害怕,大半夜的万一小张起来以后肚子饿,没管那么多直接微波炉热了那蘑菇吃了呢?他那别墅那么大,周围又没人照顾,万一他刚刚其实已经中毒了,但是这个中毒不是会产生幻觉么,他刚刚其实是想打电话报警或者是打给救护车可怎么办?那自己不是犯罪了?

       大吴急急忙忙给小张去了个电话,这次换小张不接了。大吴吓得抓起外套安慰着自己那些个护士姐姐对小吴这么好明明可以让小吴回去休息偏要留他在医院过一晚上还免费真是太善良了,她们一定会照顾好小吴的!然后给小吴掖了掖被子就跑了出去。

       等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小张门外,发现门锁着灯也没亮更加慌了,思来想去最终决定仗着自己学了几年工夫爬窗进去,毕竟这是救命啊不是!

       结果等大吴爬进了小张家某一间房,摸索着开门准备去小张卧室的时候,被人从后面一个手刀砍了下去差点晕了,条件反射就打算回击,结果在半夜三点不到的月光下,大吴竟然看清了一脸WTF的小张!然后大吴收回了攻势。

       可惜小张没收回,所以小张只能默默地把昏倒的大吴拖到了自己床上。

       看着大吴貌似睡得安详的脸,小张觉得可以抱着大吴把今晚睡过去,嗯,只是睡一下,大吴软绵绵的看起来会抱得很舒服。

       结果小张刚刚给大吴脱了衣服并找好让两人都睡着舒服的姿势就听到被他扔到一边的衣服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铃声有点凶悍小张半是浆糊的脑子一下没反应过来,反而刚刚还是昏死状态的大吴听到整个铃声一个机灵坐了起来还把小张给甩到了床下。

       ——毕竟是小吴给设置的专属铃声,大吴这些年练就的一项技能就是半死不活的状态下听到这个铃声都能爬起来接电话,万一小吴出什么事了呢是吧?

      虽然这次不过是大吴不在身边超过半个小时所以自动醒了找大吴罢了。于是大吴把自己离开的想法及行为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小吴,只不过小张在旁边听得有点哭笑不得。

      “我没事,半夜醒了想听听你声音。”

        小张在大吴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的时候这么说了一句。大吴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做什么表示。只能看着光着上身的小张从床上坐起来,拿掉他的手机把他拉到床上。

        

        听到电话那头那句“半夜醒了想听听你的声音”小吴当场就炸了!起身连病号服都没换就准备跑去大吴身边,还好护士姐姐虽然对小吴好,但是并没给他扎针挂点滴什么的。那句话在小吴听来简直堪比X骚扰啊!大吴这么单纯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然而小吴在听到这个什么小张的时候就泛起了紧张感,现在看来小张果然有非分之想!他得去救大吴的贞操!


咦……我都写了些什么……遁

【祖震京】天降战竹马[中(?)]

        当小吴完成作业百无聊赖把家里全程打扫了一遍并把自己也给洗白白之后,时间已经跳到了晚餐时间。小吴忧心忡忡地看着时间计算着大吴离开家的时间,清点了一遍剩下的食物,嗯,还够一顿晚餐,于是哼着歌儿在厨房捯饬。等到一顿长相勉强却一定会被大吴夸赞好吃的饭菜上桌之后,大吴依然没有回来的迹象。于是小吴只好卧倒在沙发上开始发呆。

    哎呀小师叔怎么还不回来啊难道那熊孩子快高考了吗一直不放我小师叔回家不对啊还没到时间啊虽然那熊孩子向来难缠但看我就知道小师叔对付熊孩子可有一套了肯定能保证熊孩子考好的到时候熊孩子家长肯定给丰厚的报酬小师叔就可以稍微轻松一点了这样每天能看到他的时间就多一点了啊话说回来小师叔在每天只能吃到刚刚好饱的情况下长得真圆润呢娃娃脸上的肉好好摸哎哎哎好想现在就看到我的小师叔啊怎么还不回来饭菜都快凉了哎我都已经洗白白了的说——咦等等,小师叔今天应该只要给熊孩子上半天课吧?!

    五分钟后猛地跳起来,大吴昨天说什么来着?有个家里貌似很有钱的未成年昨晚上想要聘请他去当钟点工,今天下午要面试?大吴做家务的利索程度小吴可是很清楚的,要是大吴给人收拾房间收拾到这个时候还没法回来……请问这个很有钱的未成年住的地方有五万平米吗?

    小吴黑着脸披上薄外套准备出去找人,顺手还拿了件揣怀里了,这天气白天热晚上凉的,不能让小师叔感冒了啊。

    别问小吴是怎样在大吴完全没有透露过地址的情况下找到这片别墅区的,小吴是福尔摩斯迷,嗯,准确来说是某次大吴带小吴出门,人太多路太乱天气又太热,小吴扯着大吴的衣角一个没扯稳把自己给丢了,原地哭了半个小时之后,一个在大夏天穿着长风衣还戴着贝雷帽一脸汗貌似处在中暑状态的小屁孩跑过来关心了他一下,在他阐述了情况之后说自己是“福尔摩斯再世”,这种看起来好像没线索其实有很多线索的事情交给他一定就能解决,说着拿着多倍放大镜煞有介事的准备帮他找师叔。就在这时!大吴急急忙忙跑过来扯过虽然止了哭还是有点打嗝的小吴左右端详一阵,松了口气。一旁的“福尔摩斯再世”满意地点点头,还顺手送了他一套《福尔摩斯探案全集》。从此小吴就能够根据蛛丝马迹寻找一切不可能的可能了。

    ——当然上小吴是不会承认的。小吴会说自己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想要怎么找到自家小师叔,他只是毅然决然地选择出门右拐再直行再左拐再左拐再直行,然后在小张所在的别墅区门口询问。真想问他如何找到大吴的他只会告诉你,直·觉!小吴天生自带寻找大吴雷达,你看他们那么小就能相遇就是因为小吴心不在焉的在寺里瞎逛。



    一个半小时前,大吴完全可以发现某个事实之后很有礼貌的什么都不说直接退出这间诡异的浴室,让小张自行解决个人问题,说不定这个时候不但回家了,还已经吃上热腾腾的饭菜了。很可惜一个半小时之前,大吴目瞪口呆并且没有管控住自己的嘴而说出了这个会让一般人难堪的问题。

    好在,小张不是一般人。他很淡定的看着自己挺立的小将军,然后很淡定地转过头看那个呆呆的把这个事实戳破的人。

    “嗯,你引起的。”

    “啥?我好心给你洗干净,这还能怪我头上?!”

    “你没碰我之前我都好好的啊,你不知道醉酒的人容易乱那什么吗?”

    “醉成这样也能说得这么有道理?”

    “所以你得想办法解决。”

    “老板,你雇我来的时候可没说我还得替你找女人啊!”

    “可你总得给我洗干净不是?”

    “好吧,你弄好我再进来洗。”

    小张发现就算腿不长的人,只要那双腿白皙灵活而且够直,也是能跑得蛮快的。他还没调戏过瘾呢,那人连门都给他关上了。

    于是小张在浴室里坐了一个小时。

    大吴在外面无事可做啊,又不知道小张什么时候出来,突然想到厨房里好像还有些乱七八糟的食材,心说小孩子正在发育食欲会比较大,干脆把这些都给料理了让小张出来就能吃了,趁他吃东西自己就可以去浴室清理干净,然后就能回去了。

    等饭菜都弄好了小张依然没有出来,大吴又不好意思在这个时候跑去敲门打扰人家,于是只能在屋里枯坐着。

    要不是想到醉酒的人很容易犯困说不定某人在里面不小心睡着了容易溺水这个问题,一个小时二十五分钟之后,大吴可能还在屋子里干坐着。

    一个小时二十六分,大吴战战兢兢地敲响了浴室的门。两分钟后,大吴从浴室里面把睡着的小张给拖了出来。大吴把小张扔到卧室小张自己的床上后又过了两分钟,有人敲门。

    开门竟然是自己眼泪汪汪的小师侄!大吴二话不说把原本给小张准备好的晚餐全给包了起来,留下纸条说他今天工作已完成,下礼拜再来。

    “哥我已经做了晚饭了。”

    “没事这个明天吃。”

    “我不喜欢这个富二代,你被给他打工了吧。”

    “虽然这个人怪怪的,给的薪水真挺好的,下个礼拜我再过来,就算不干了也得把今天的债给讨了嘛。”

    小吴不开心,特别是听完大吴给他说的今天一天发生的事之后。他觉得这个富二代就是故意的,说不定对大吴抱有非分之想!有钱人的心思不是他们能猜出来的!不过看起来大吴不太在意的样子。

    “哥,你在外面打这么多临工养我,我心疼。”

    大吴一把将小吴抱怀里,笑着捶了他两下。

    “哥你会永远这么对我吗?”

    “当然了,一辈子都宠你!”

    于是小吴放下不高兴的心情,还多吃了两碗饭,心里却在默默地盘算着如何让大吴的这份薪水很高安全系数却有点悬的工作泡汤。钱什么的总会有办法的,不能让自家感情方面为零的小师叔把自己赔进去。别再问小吴为什么会觉得当钟点工是安全系数不高并且有可能把自己赔进去的行业,直·觉!

    晚餐过后小吴莫名觉得晕晕乎乎的,碗都是大吴洗的。大吴洗碗的时候小吴总觉得有光着屁股拍打着小翅膀的生物在大吴边上飞来飞去。等大吴洗完了回身,竟看到小吴一脸惊吓地指着大吴身后大喊。

    “有僵尸啊啊啊啊啊!!!!!”

    

【祖震京】天降战竹马[上]

 @ChrisTinA_Own 、 @作死的道长 、 @SUMIxSUMI 的大三角……梗是 @金趴趴不是啪啪啪 的天降战竹马

然后昨晚突然冒出来贫穷贵公子的脑洞_(:зゝ∠)_肯定有BUG但是修复补丁似乎开发不出来了所以……总之各种傻白甜


大吴和小吴不是亲兄弟。按大吴的话来说,小吴算是他师侄。大吴是师父收的最后一个徒弟,其实在此之前师父已经不收徒弟了,大吴是被师父捡回来的孤儿。

小吴嘛,小吴一开始真的只是路过,结果大吴的大师兄见这孩子骨骼惊奇,是个练武的好苗子,软磨硬泡求着小吴的父母要收小吴为徒。彼时小吴家里其实已经出了事,小吴的父母是打算带着小吴逃跑的,既然有了这层机缘,便答应了。可惜父母答应了,小吴仍然是拒绝的。

直到被师父派出去打酱油的大吴从屋子里走出来,扬着一张笑得灿烂的娃娃脸对小吴说,你要是进来跟我们一起练武,我就不是这武馆里最小的啦!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哒!

于是小吴的视线就被那张笑脸占据了,乖乖地点了头。从此大吴往东,小吴绝不往西,大吴的大师兄每每只能摇头,这是只要小师叔不要师父的节奏。可也没办法,两奶娃子软糯糯地叫他大师兄/师父,他只能捂着鼻子克制要熊抱住他两的冲动。

大吴带着小吴上到高中的时候,师门其实已经遭了不幸,加上师父已经重病缠身,武馆是开不下去了。弟子们被师父以各种理由遣散,唯独大吴是师父当年自己抱回来的,已经当了亲生的在养,除了自己身边根本无处可去。小吴的父母已经不知道逃到了哪里,完全没了音讯,自己的大弟子也无力独自承担一个大活人。

师父摸着花白的胡子,把大吴小吴叫到面前,从褥子下拿了一沓钱出来。告诉两人,师父已经不行了,剩下的钱,应该够他们高中最后一年衣食无忧。好在大学若是半工半读,学费应该不是太大的问题。

高中第二年结束的时候,师父撑不住,过了身。小吴躲在大吴身后不敢看床上再也不会睁开眼睛的师父,抓着大吴的衣角咬着嘴唇强忍着没哭。大吴拿着师父留下的钱,沉思了好久,对小吴说他们必须给师父一个体面的葬礼。

葬礼那天师父的徒弟们都来了,结束后他们东拼西凑凑出了一笔钱。晚上小吴抱着大吴睡得香,大吴就着窗外一点月光,在本子上算账。然而一晚上算下来,那笔钱加上当年小吴父母给小吴,小吴一直没用,存在大吴身上的,无论如何都只够他们交上高中最后一年的学费。

现今社会,衣食住行全都得花钱。葬礼让他们也没什么存粮。大吴想着第二天必须出去打工的事,迷迷糊糊地进入了梦乡。

梦里面小吴因为长得好看被人拉进酒吧打工,回来后哭着对大吴说酒吧里的人对他怎样怎样,吓得大吴一身冷汗立马醒了。醒来后发现小吴还乖乖圈着自己的腰,腿搭在他身上睡得香,白净乖巧的脸半埋在大吴胸口。大吴愣愣地看了半天,决定打工这种事情,自己去做就行,小吴还是不要出去了,万一梦里的事成真了就不好了。

毕竟还只是高中生,很多地方都拒绝未成年打工,加上大吴天生一张娃娃脸,更加没地方敢收他。好在邻居们都心善,有事就叫大吴去帮帮忙,给的报酬还不菲。

就这样紧打紧算度过了高中最后一年。

大吴高考发挥不错,成绩出来之后,大吴总算够资格给那人当家教了,又由那小孩家里人介绍,得到了一份在餐厅打晚工的活。因为那个梦的心理阴影,无论小吴如何撒娇卖萌,依然被严厉禁止出去打工。

可是小吴心疼啊。看着大吴憔悴的脸色,只能一个劲光着急。可是着急也没用,大吴就是不让小吴去挣钱。

“家里的每一份收人,每一份支出,我都清清楚楚,你也别想偷偷溜出去打工,否则我就不要你了!”

从小到大,小吴最没辙的就是这句“不要你了”,大吴这种话说出口,小吴只能一边捏着大吴的腿给他按摩,一边无奈地点头。

只是光靠大吴白天当家教,加上夜晚在餐厅打工的钱,远远不够两人的大学学费。

临近开学,大吴收拾好餐厅,锁了门之后慢慢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门心思想着怎样凑齐他们的学费。他的一日三餐都是在打工的地方解决的,小吴都只吃大吴从餐厅里带回去的食物,好在餐厅老板知道他们的情况,一天下来剩下来没用上的菜都会让大吴带回去。

吃的上面省不出钱了,其他地方更省不出,要不是师父房子还在,他们恐怕过得更凄惨。

走了很久还没到家,大吴才发现自己走错了路,现在周围一片陌生。都是大幢别墅,大吴在里面绕了一个小时,还没绕出去,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吴还在家里等他回去呢,他不回去就不肯睡,他们又没电话,这下可怎么办啊?


小张父母带着小张从台湾来到大陆发展,结果发展好得出乎意料,生意都扩张到国外去了。后来小张的父母就常年飞来飞去,除了每月记得汇钱过来再没管过小张。小张还小的时候心思单纯,别人说什么都信,加上家里有钱,交了一大群狐朋狗友,如此等到小张渐渐长大,脾性已经完全不似从前了。

此时此刻小张独居的别墅里面正在热火朝天地开趴。小张拨开那群已经嗑High了的男男女女出门透口气,看到一个提着食物东张西望的人走来走去,似乎在找什么地方。果然那人发现自己就狂奔过来。

“你能告诉我怎么出去么?”

小张吸了口烟,盯着那双含着泪水却好像含进了银河了眼珠子,把烟全吐在对方满是汗水的娃娃脸上。对方咳了半天恶狠狠地瞪他,只是被熏红了眼角的眸子越看越觉得在撒娇。

“不告诉就不告诉,用不着这样吧?”

“这地方大,我就算给你指路,你也不一定能走出去。”

“你不试试看怎么知道我出去?”

“就是因为我知道,所以我连试都懒得试。”

“你这人真的有毛病,不愿意告诉就算了,这么啰嗦干嘛!”

“……我可以带你出去。”

“那麻烦你了!”

小张看着那张瞬间收起不满的笑脸,走到旁边掐灭了烟,背对着对方勾起一边嘴角。

“可是我这屋子里有一屋子人呐,这时候抛下他们不管可不行。”

“……你在耍我是么?”忍。师父说了,会武所以不能主动伤人,要是自己被抓起来了小吴怎么办?

“或许你有什么报酬让我心甘情愿被他们怪罪?”小张转过身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对方窘迫地低下头。

“我没钱可以给你……我跟我弟弟学费还没凑齐呢……”

“哦?”小张紧紧盯着对方,心生一计,“你缺钱?”

“嗯。”

“我呢,是个喜欢在家里开趴的人。可是我不喜欢收拾,之前请的那人总有点小偷小摸的,我不满意想换掉,看你挺顺眼,要不要试试?”

“可是……”这人一看就不怀好意,刚刚还拿烟喷他呢!

“报酬这个数字。”

大吴看着对方手机里的数字,虎躯一震响亮亮地回答了一声“好”。

小张回屋拿了外套,揽着大吴的肩膀,一边带他走一边打着面试的招牌套话。

“毕竟我还不了解你,你要真想这份工作呢,先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觉着没问题,你明天就过来,收拾好我的屋子之后,我要觉得行,你以后就长期在我家打工。”

“好的,你要问什么问题我都如实回答你!”

“名字?”

“吴京。”

“哦。我叫张震,以后叫我小张就行。多大了?”

“19。”

“啊?看不出来原来比我还大两岁啊!祖籍?”

“本地人。”这人连18都没到啊就抽烟真的好吗!算了,那么高的报酬呢。

“你看起来比我矮嘛。”

“我174公分,应该还能长吧……”

一路聊着就到了大吴熟悉的街,小张点点头,拿出自己家的备用钥匙,让大吴第二天中午过来。


大吴刚到家,小吴便从里面冲出来一把抱住他,用力太猛害得他手里的菜都掉到了地上。大吴养得好,小吴比大吴高出不少,现下能将大吴整个圈进怀里。小吴的身子发着抖,大吴知道这是等他等得急了担心呢,于是拍拍小吴的背安慰他。

“别担心啦,我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出事不成?”

“你从来没回来得这么晚过!我又不敢出去找你,怕你回来了看不到我。”

“好啦,我不是好好的嘛!对了,我还遇上一个贵人了呢!我们的学费有办法了!”

小吴抬起头来,疑惑地看向大吴。大吴将晚上遇上的事给说了,心情一好还用带回来的菜给小吴做了道夜宵。小吴若有所思地盯着大吴的背影,皱着眉头没发表任何意见。


第二天大吴一大早去跟家教的小朋友家里商量了以后的上课时间,中午的时候到小张家里,开门就被一地狼藉给吓着了,心说难怪报酬那么高,这要全部收拾好够呛的。

走进去发现沙发上还有睡相特别糟糕的小张一枚。大吴纠结着想再这么睡下去,等小张醒过来脖子都快断了,于是走过去,轻轻地推了推小张的肩膀。

没反应,继续推,小张不耐烦地哼了声,把推自己的人给捞到怀里,抱紧了继续睡。大吴朝天翻了个白眼,掰开对方的胳膊,想把人提溜起来想直接扛床上去。结果一提溜把小张给弄醒了。

但是小张显然还在酒醉中,神智不清地捉着大吴胳膊,嘟嘟嚷嚷地说了一大堆,大吴皱着眉头仔细听了会儿,发现一个字都听不懂,小张说的可能是家乡话。没办法,酒醉的人只能哄。

“你这样睡着醒来了会很难受的,来,我们去床上……”

“去床上?这么快?好好好……”

大吴当然没弄明白小张这句话的意思,而在小张勉强攀着大吴肩膀勉强站起来之后,成功地吐了出来。大吴整个人都凌乱了。倒是小张吐完之后貌似清醒了几分,给大吴指了二楼自己房间的位置,让大吴拿他的衣服先穿着,自己倒在沙发另一边,捂着脑袋不动了。

没办法,大吴只能先上小张房间收拾了自己。洗完澡出来翻衣柜,找了衣服换上,衣服偏大,套在大吴身上配合那张娃娃脸看来有点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大吴叹了口气,开始处理小张的房子。

才下楼到客厅,小张就招手让他过去,喷着酒气在他耳边说他穿了他最喜欢的裤子。大吴皱着眉头推开他,没打算理他。结果站起来要走开的时候裤子被小张一把扯下。

“不……行!这裤子……两千……千八……!你不……能穿着打……打扫!”

听到裤子的价格让大吴心脏有种正被人拿了锤子狠狠地敲的感觉,迅速把裤子脱下来还给小张。

都是大男人,天气也还暖和,大吴也没在意,只穿着衬衫光着两条腿就在小张房子里走来走去地收拾。等自己衣服洗好烘干之后再换上就好了,反正也没出去。也没注意到一直躺在沙发上的小张一直盯着那两条笔直白嫩肌理分明的腿,由最初捂着额头抑制头疼的姿势换成捂着鼻子抑制鼻血的动作。

三个小时后大吴总算把小张的别墅给收拾干净了。

“待会我走的时候会把垃圾一起带走的,衣服马上就好了,等衣服我会把身上这件换下来的。怎么样?我能成为长期工吗?”

“还有一件事,做好了就能。”

“请吩咐。”

“把我也收拾好。酒醉没力气,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噢。”

大吴放好水之后把小张从沙发上扶起来,小张整个人都挂在大吴身上,走得踉踉跄跄。

终于挪到浴室的时候大吴将小张安置在浴缸边上,想帮小张把衣服脱下来,结果小张直接栽进浴缸里面,在大吴的尖叫声中把大吴身上自己的衣服也溅湿了。大吴也没顾上自己,手忙脚乱地把小张的头弄出来免得造就富二代淹死在自家浴缸的惨剧——关键是,淹死了谁付他钱啊!

而小张在水里扑腾着把自己弄起来的同时把大吴也扯进了浴缸。

“……不好意思,你就当再洗一次吧。”

“不过我记得我身上的衣服是干洗的……你身上的衬衫好像也是,你打算怎么赔?”

“逗你玩的。毕竟是我弄的,不用赔啦,别哭。”

大吴哭丧着脸嘟嚷着“谁哭了啊”,坐在足够容下三个人的浴缸里,把小张的衣服剥下来,让小张转过去,给他擦背。等大吴擦好了让小张转过来面对自己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你硬了耶……”

-TBC-


===========其实脑洞的原型是这样的==================

由于上有特能花钱的哥哥天养生,下有还没能力挣钱的五个弟弟,于是阿布被逼出了各项人妻技能,包括努力打工赚钱。

周围没人知道天家人的真实财政情况,只有阿布最要好的朋友阿祖知道。阿祖呢,是个含着金勺子出生的人,加上一直喜欢阿布,觉得阿布各种贤妻良母会厨艺会打扫会缝补而且武力值又高怎样都符合自己人生伴侣的标准,所以一直很照顾阿布。

阿布一直忙着计算家里的经济状况,就这么把阿祖的感情给忽略了,只一心想着将来要怎么报答阿祖。

但!是!大哥天养生不这么想。天养生虽然控制不住花钱大手大脚,但是一方面耳聪目明看得出阿祖对自家二弟有好感,另一方面觉得这么多情他们一家子怎么报答都报答不完的,还不如把阿布嫁过去,这样他们一家花钱也不用愁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机智的大哥就联合了弟弟们撮合阿布和阿祖,期间各种笑料百出。可惜阿布是块木头(……),怎么都没弄明白阿祖的感情,也或许他自己的感情都没弄清,所以一直没什么进展。

直到天上掉下个张先生疯狂地追求阿布,介于张先生也是个金主,天养生也就没阻止,于是阿祖怒了,鼓起勇气也表白了。阿布这个时候就犯了难,两人都拒绝不了。

最后在兄弟们的帮助调解下公主王子和骑士三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了。

happy ending~

但是由于吾辈向来老实根本不可能写得出兄弟们的恶作剧什么的,所以这篇文就变样了

无剧情注意——剧情都没有还要名字干嘛

 @一条腿毛 的祖京肉……炖得不香求不嫌弃(┬_┬)



人体致命的八个地方——咽喉、脊柱、肺、肝脏、颈动脉、锁骨下动脉、肾脏…还有心脏。

小师叔身上不止八个。

首先是唇。

开始往往是阿祖用舌头慢慢描绘阿京嘴唇的形状,先让那两片薄软充分湿润,再用嘴唇轻轻吸吮它们。如果小师叔这时还没有张开嘴唇放阿祖的舌头进去,阿祖就会用上牙齿。小师叔怕痒,用牙齿轻轻地咬在下嘴唇上,瘙痒一般逗弄,小师叔就会轻声笑出来,乖乖打开嘴唇,放任阿祖的舌头长驱直入。

紧接着是理所当然的舌。

等阿祖的舌头成功进到阿京口中之后,阿祖得以探索到那里面的世界。整齐的牙齿,柔软的牙龈,这个时候再运用自己舌头引导小师叔,带着他的舌头舞蹈,含住它,吸吮它,甚至用上牙齿,搔刮它,啃咬它,一定能逼出那藏在喉咙里的叹息,能让小师叔攀在他肩膀上的手指些微地收紧。

致命的咽喉。

有的时候阿祖看小师叔的眼神有时候是绵软的,大部分是深情款款的。只是小师叔很清楚阿祖是个占有欲很强人。逗弄完他的舌头之后,阿祖永远会将舌头深入到小师叔口中之后重舔重压,甚至想要探索喉咙深处。要命的是,阿祖往往选择在这个时候把放在小师叔背上的手上移,轻抚他的脖颈,引起全身轻微地颤栗。

锁骨之下。

在小师叔的锁骨上留下痕迹是阿祖最喜欢做的事情。啃咬那处突起,吮出青青紫紫的痕迹能让小师叔接下来的几天都乖乖穿衬衫,并且记得把衬衫扣子扣好。阿祖不介意那些表示占有的痕迹露出来让别人知道,可是小师叔害羞,为了看小师叔害羞的表情,阿祖有时候也会把那些痕迹留在衣物遮挡不住而小师叔看不到的地方。往下是锻炼良好的胸肌。面子问题让小师叔在胸口突起被恶意碾压啃咬的时候总会狠狠捶打阿祖的脊背,但又忍不住把自己更近地送到阿祖身上。当那里被折腾到充血红肿的时候,小师叔总会耐不住地推开他,想要夺取主导权去折磨阿祖的,然而阿祖从没让他得逞过,翻过小师叔让他背对自己总是个好选择。

从头到尾都不要放过布满神经末梢的颈背。

常年练武让小师叔的背部肌肉练出了反射神经,平常的时候,阿祖想要悄无声息从背后抱住小师叔总会被甩出去。放在床上,就连轻微的喘息落在颈背上都会引起小师叔收不住的喘息和颤栗。阿祖的手上也有锻炼出来的老茧,用它们抚摸小师叔的背部,总能引来眼角发红的小师叔一个湿润的瞪视。

通红的耳朵和肚脐下方。

那个眼神总让阿祖无法忍耐想要一举进入,但是小师叔还没准备好呢,这让阿祖不得不去轻咬小师叔已然变得通红的耳朵,并将手掌挤到床和小师叔身体中间,滑到小师叔耻骨附近,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摩挲。小师叔彻底缴械投降便是在这个时候了。即便是趴在阿祖身下,也会努力抬起头,侧过去,寻找阿祖还在他耳后作乱的唇。

大腿内侧。

小师叔从不见阳光的地方很少,这里是其中之一。只是阿祖攻下自家小师叔之后,这处的雪白总会被吻痕盖住,往往上回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阿祖就迫不及待印上新的。这里已经足够接近最重要的地方了不是么?

欲望中心。

越接近这里,阿祖便越激动。小师叔已经挺立的男性象征已经开始泣泪,可怜兮兮的在床单和小师叔身体之间摩擦,根本经不起更加粗暴的触碰。阿祖索性也就不去碰它了。他最感兴趣的地方是结实挺翘的臀部,还有那幽深的臀缝中心。手指探进去甚至可以被隐没。找到即将接受他的地方,阿祖用指尖按摩一道道褶皱,感受那里的收缩。

一开始是炙热但干涩的。有时候——取决于阿祖还忍不忍得住——阿祖会找到润滑,或者能够代替润滑的东西,撑起最后的理智耐心地扩张。小师叔如果受伤了,最心疼的毕竟还是阿祖。只有到小师叔说可以了,阿祖才会扶着自己一寸寸进入。

最后一丝理智随着越来越深的进入消耗干净,阿祖把全身都覆盖在小师叔身上,肌理契合的恰到好处让小师叔无处可逃,而阿祖还记得要跟小师叔十指相扣。

律动总会带起小师叔咬紧牙关都藏不住的呻吟。那些带着哭腔的声音传进阿祖耳朵里,往往让他撞得更加厉害,恨不得把自己全部送进小师叔身体里面,就此融为一体,连死亡都不能让他们分开。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只会让小师叔不由自主地收缩容纳他的地方,放开下唇剧烈喘息。

找到前列腺对阿祖来说不是难事,用力碾过那里会让小师叔直接哭出来。当那些撞击的终点全落在那处的时候,全身瘫软的小师叔会在喘息的缝隙中叫阿祖的名字,甩着脑袋求饶。这个姿势下阿祖会在这个时候把小师叔粗暴地翻过来,逼出小师叔的尖叫和高潮。

白光过后小师叔只能无力地躺在那儿随着阿祖的动作起起伏伏,连动动手指都做不到。而直到阿祖全数解放在小师叔身体里之前,小师叔都只能透过泪水迷蒙地注视阿祖,全数接受那些亲吻和摩挲。

长夜漫漫,下一次开始之前,阿祖有足够的时间用唇舌将小师叔被汗水浸润的身体一点点舔舐干净。


-END-

那人,那山,那岁月

暂时没心情写肉。所以先来@副岛主 的净能大师兄,擅自安排了罗小虎,没朝代全架空

 


大漠里面是没有山的。出大漠之前,罗小虎没怎么见过绿洲,不知道出了大漠不远,有列山系,没怎么见过人,不知道世上有那么多奸人,更不知道自己的兄弟会同奸人一起谋害他。

他熟悉大漠,仅止于大漠内部。要甩掉原先个个跟自己过命的兄弟,不能走他们都熟悉的路,不能停在他们都熟悉的地方。罗小虎一路逃出大漠,精神气力都已经被消耗得差不多。背着自己的马儿显然也已经耗尽力气,罗小虎刚下马,那马儿就倒下了,怎么挣扎也没挣扎起来。 

马儿倒下了,人不能倒下。他知道自己的背囊行李老早被那干奸人动过了,干粮里面有没有下过毒都不知道。好在水是后来自己取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罗小虎苦撑着一直走着。神智模糊得进了山系都不自知。那水开始的时候喝着似乎是没事,到了现在,一壶水已经空了,他却觉得自己还是中毒了。身子发热得厉害,特别是下腹处,炙热得让他连饥饿都感觉不到。

山里不热,生长在这的树木很多,几乎感觉不到一丝风。罗小虎感到自己急需水源,降温降燥,还得降降欲望。心里越急,越觉得走了同一条路,完全找不到方向,天快黑了,罗小虎觉得自己此时此刻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待眼前终于开阔,离自己只有百步距离的地方出现一汪清泉时,罗小虎已经开始神志不清了。走近了,发现有人正背对着他站在水中央,侧过头看向水的下游。

那人不着片缕,头上也是光光的,罗小虎模模糊糊地想这人可能是个和尚。或许能帮帮他。

在他跌跌撞撞跳进那泉里之后,和尚才回过头来看他。罗小虎几口水下肚,见那和尚朝他走过来,双手合十,一言不发地看着他。温润如玉的墨青色眸子里带着淡淡的疑惑和担忧。 

罗小虎勉强撑起身子,朝那和尚笑了笑,喉头发甜,开口却发不了声。泉水清冽,他手脚都冷了,却又好像还发着烫,欲望中心丝毫没受那水的影响,看那和尚越走越近,只能死死抓住岸上的草,维持着一丝理智。

和尚靠近他,歪歪头没有说话,眉宇间全是心疼。末了伸手贴在他额头上。罗小虎只觉得那和尚眸子像玉石般温润,手的温度也像,贴上他之后只觉得舒服,身体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朦胧中只觉着这和尚身子也是温润的。

醒过来的时候他只能勉强记得自己将那和尚压在岸边,自己和他半边身子都在水里,那和尚自始至终没有发出过声音,只有喉间挤出的喘息。那双眼却一直看着他,也没做太大的反抗。

他还记得自己进入时候的感觉。他想自己劈开那紧致的时候和尚应该是痛的,整张脸都皱起来了,搁在他肩膀上的手也握紧了。可那和尚始终没有挣开他,那双眼里始终带着安抚。

身上的衣服都已经被晒干了,他躺在边上的石头处,石头造成的阴影盖在他脸上,只觉得浑身舒爽。

比起之前的清澈,这时候那泉里隐隐的泛着黑。罗小虎扯了根草叼在嘴里,只觉得那草味道清甜,他嗅了嗅那草,觉得有点像韭菜,但上面开了青色的花。他想了下,重新采了一株吃进嘴里,过后竟觉得先前的饥饿感消失了。

只吃了一株花也能不饿,罗小虎觉得自己多半是在做梦。他现在躺在这里,昨晚遇上的那和尚一点痕迹也没留下,或许昨晚也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罢了吧! 

可又觉得那和尚那么清晰,看他时那眼睛流露出来的担忧那么深刻,怎么都不像是梦。

可是如果不是梦,怎么会有人在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一点反抗都没有?他知道自己做得很过分,不可能有人被这样侵犯过还能有力气走掉。

罗小虎坐在岩石的阴影下想了很久,直到泉水中央突然起了涟漪,昨晚那和尚自那涟漪中缓缓起身,见他傻愣愣地坐在那,双手合十,朝他露出一个微笑。不同于昨晚,和尚穿着灰白的布衣,被水浸湿贴在身上,若隐若现地勾出和尚的身形。 

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罗小虎才迅速爬起来向那和尚跑过去,在水里打了好几个趔趄。那和尚一直站在那里,没有逃走,也没有走近他。

直到罗小虎把人给拉进怀里抱扎实了,才愿意相信他身处现实。突然想起昨晚自己把这人给侵犯了,连忙低下头想要跟人解释。结果还没开口,那和尚就对他摇了摇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将他往岸上带。

“我昨晚对你做那事是有原因的。”

“你为什么没有甩开我?”

“或许很不可思议,但我不想看不到你。”

“为什么你会从水中央出现?”

和尚领他到岸边坐下,拉着他的手,在上面一下一下的划。

“你不会说话?”

“净能?是你的名字么?”

得到一个微笑。罗小虎把净能的手握住,往自己心口上带。

“如今我不能回大漠,也没别的去处。我想跟你在一起。”

净能又点点头,没把手抽出来,就这么任他握着。凝视罗小虎的眼神里写了很多东西,罗小虎看不出来,净能也没有继续在他手里划字。

后来罗小虎问了净能很多东西,问了净能的身世,问了这山的名字,这山的位置,还问了净能为什么没有反抗他,为什么没有害怕他。

净能一直垂着头听罗小虎问,也没理会伸在自己面前的手,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罗小虎等不到答案便也没有再问,静静地坐在原地,将净能抱在怀里,埋首在对方颈间。

“最后一个问题,你只要点头或者摇头。”

“你会一直跟我在一起吗?”

他不敢抬头,不敢去看净能的动作。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一个人有如此感受,就是觉得这人注定是要在他怀中的,注定要跟他一直在一起的。

感到净能点头之后罗小虎欣喜若狂,抱着人站了起来。

“你饿了么?我去给你找吃的。我听说和尚是不能吃肉的,这山上有野果子么?我去给你摘点来。”

说着就往林中走,却被净能一把抓住。净能朝他摇摇头,然后牵了他的手往南边方向的林子走。走了一段忽然回过头来,从怀里掏出一块带着黑色纹理的小木块,从衣服下摆扯了细细的布条穿好,给罗小虎戴在脖子上。

罗小虎摸着那块木头,想着自己有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净能带上。正想着,净能在他手上划出“迷穀*”两字。

“是这东西的名字?”

净能点点头,继续牵着他的手往林中走。 

“可是我没有东西可以给你。”

牵着他的手微微紧了紧,净能回过头,又朝他笑了笑,墨色的眼里满是宠溺。罗小虎陷在那里面,再说不出话。 

树林里面,净能采了很多罗小虎从来没见过的果子给他吃,还阻止他碰一些草木。罗小虎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从没进过山,更不了解山中的植物,要真放他一个人来找吃的,恐怕多灾多难,倒是净能想得周到了。


慢慢的,罗小虎了解了这座山,知道哪些植物能碰哪些不能碰,哪些动物是可以吃的,哪些树木可以用来生火。他找了个山洞,收拾得干干净净能住人能储藏东西。

净能从不跟他一起吃东西。或者说,他没见过净能吃东西。无论是他弄来的果子,还是他烤的肉。他问过,净能没回答。 

有很多很多问题,净能都不曾回答他。

可是罗小虎不在乎。他有一辈子的时间找寻答案,只要他们都遵守诺言。他也想过出去看看。他前半生待在大漠,不知道外面世界这么大。可是当他牵着净能走到山底时,净能便不肯再走。

那时候净能只放开了他的手,然后站在那儿,看着他。清澈的眸子里面有着太多东西,可是全部隐藏在瞳仁深处,罗小虎看到了,却没能理解。 

或许净能只是不想离开他的山。罗小虎后来也就没走过。平平淡淡地过日子。净能偶尔会在他手上划几个字,但都是名称,虽然罗小虎说的话,净能都会听,会点头会摇头会微笑,但他从来没在他手上划过一个完整的句子。

罗小虎试过让净能发声,但即使是在晚上将人要得狠了,净能除了喘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后来罗小虎也就放弃了。只要人在身边,什么都无所谓。

记不得总共过了多少个春秋,罗小虎双鬓渐渐染上霜色,眼角的纹路愈来愈明显。净能还是他们初见的那个样子,仿若岁月于他而言全无影响。罗小虎有时候会想,或许净能已经得道成仙了,自己或许只是他漫长的日子里一个路人。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老去。可是我已经能看到生命的休止。如果我走了,之后的日子谁来陪你?”

“人会不会有轮回?” 

“如果有,我就来找你。”

“到时候,你就像我们初遇时那样,别拒绝我,好吗?”

净能躺在他身侧,指尖从他额上往下划过脸庞。触感依旧是温润的,如玉。罗小虎脖子上的木块一直没坏,戴了几十年依旧纹路清晰。净能将那木块按在他的锁骨中央,在他胸口划出它的名字。

罗小虎就笑了,说它的名字我记了几十年,一直没忘。

净能也笑,一笔一划的在他胸口上写字。闭上眼睛之前,罗小虎觉得从来没这么安心过。

原来,我竟不止一次遇见你,跟你度过一生了。

 

净能后来也没出过山,就在山上一直等,等每一世的罗小虎,与其度过一生。

 

END

  

*迷穀:取自山海经——有木焉,其状如谷而黑理,其华四照,其名曰迷谷,佩之不迷。另一种解释是三生三世。

 


家弟番外之老大的周末

按顺序第二个 @大梦不醒D 点的痴汉震VS武力京

然后我发现……这个也能写成番外耶!


遇到天养生之前,张先生喜欢在不上班的日子赖床。刚把天养生忽悠过来跟自己一起住的那段日子,张先生发现赖床挺亏的。

天养生练武之人,早起跑步踢腿打拳什么的是多少年的习惯了,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也就是说,张先生没有早上醒来之后跟爱人磨磨蹭蹭唧唧我我的机会。加上天养生起得早,张先生就更没有办法欣赏到爱人早上起来迷迷糊糊的用软糯的声音跟他道早安的样子。

好不容易同居了,张先生不可能放过机会,经过多方面努力,没多长时间就练就了比天养生要睡得晚起得早的生物钟,就为了多看几眼天养生的睡颜。第一次在天养生之前睁开眼睛,张先生盯着天养生在晨曦的暖黄色里异常柔和的侧颜,心跳得都怕把人给吵醒。

天养生睫毛颤动几下,慢慢睁开眼睛。张先生就只能惊叹着那些被窗外的树叶打碎的阳光落进那双眸子里的美好。他想他上辈子可能拯救过世界,否则这辈子怎么能拥有这么好的人?

清晨是一天中最浪漫的时候,张先生微笑着看着那双眼睛慢慢转向自己,然后天养生脸上荡开笑容,沙哑地道了声早安。他就这么亲上去,慢慢地扫遍天养生的口腔,手抚过那具睡得温热的身躯,一点一点往下。

天养生的迷糊期很短,通常结束在张先生的手快要到达某些要命的地方时。张先生心爱的晨间厮磨止于反应过来的那一踢。正中红心。

“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意外。”

“你每次都说是意外!再这样下去肾都要坏掉了啦!”

“那你早上可以少做点小动作啊。都已经早起了也不知道去买早饭吃,想饿死我啊?”

“老婆……你跑完回来之前我肯定弄好早饭。”

“算了吧你。我回来时会买早饭的,你再睡会。”

“还疼……”

“……我帮你揉揉。”

于是张先生撑着手半躺在床上享受了十分钟爱的安慰,接着看天养生起床,利落地穿衣服,重点关注了一下老婆穿衣服时伸展的背肌和腰线。

张先生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今天老婆没有生意要谈,难得的周末,总不能把人放回娘家。通常情况下天养生跑步回来会先洗个澡再吃早饭,那今天的早晨,就从共浴开始吧!

一个小时之后天养生回到家,张先生穿着居家服,已经在浴缸里注好了水。

“老婆,水放好了,先洗澡吧。”

天养生赤着脚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拿了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张先生贼兮兮地跟了进去开始脱衣服。

“你进来干啥?”

“早上洗澡有益身心健康。”

“那你刚刚干嘛不洗?”

“刚刚不是打扫卫生来着么!”

“可是现在我在洗啊。”

“老婆,我们不能一起洗么?”

“……”

张先生愉快地跨进浴缸,手脚打开,对天养生做了个邀请的动作。天养生憋了一秒,还是没忍住往张先生后脑勺乎了一下。

有点疼,张先生委屈地把自己缩起来以便天养生进去之后还有足够的空间。等天养生坐进去了,张先生把人两条腿往自己身上放,抓住小腿按了按他的腿肚子。天养生往回抽了抽,闭着眼睛任他去了。

张先生顺着小腿肚一直往上按,在膝关节上多按了一下,就向肖想了一晚上的地方摸了过去。两只脚偷偷伸过去,将人圈在两腿之间,一边按一边将人往自己身上挪。

当两人关键部位贴合在一起的时候,天养生睁开眼睛,对着已经把脑袋凑过来的张先生阴测测地笑了。

天旋地转后,张先生被甩到浴缸外面,勉强攀着边缘爬起来,见天养生坐在里面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摇摇头,把身子都藏进了水里。

只能勉强看到自家媳妇的锁骨,张先生表示福利太少不开心。当然不敢表达出来。

“老婆……今天周末,不应该好好玩玩吗?”

“应该。你说吧,去哪玩?”

“床上?”

张先生的头,今天也被揍得很痛。

就这么坐在地上等人泡够了起身,天养生还是心疼自家男人,把人扶起来丢进水里洗土豆一样翻来覆去蹂躏了一阵,就是不让张先生碰他。最后觉得差不多了就自顾自地出了浴室。

“快点出来啊,早饭都凉了。”

擦干自己出去之前,张先生在浴室里给自己打气,有了伴儿还一个礼拜没那啥生活实在太憋屈,今天一定得把人就地正法了,否则多浪费这难得的周末啊。

最终张先生有没有做到不知道,倒是星期一上班的时候脸上添了新伤,虽然被很好的处理过,还是能看出一点痕迹。

而天养生一整天都在床上一边诅咒一边等人回家。

END

没写出感觉我知道……简直是浪费这么好的梗……等哪天感觉来了再重写一篇(PД`q。)·。'゜

【SPN/SD】放弃(魔王米X认命?丁)

记一个昨晚把我烧得睡不着的脑洞

萌了这么久的本命不能抛弃啊

大概就是Sam魔王了之后把原本想来带回他的Dean囚禁并调教的故事

想写的是Dean认命之后总结了让自己能好过一点的心理活动


——永远不要再自己弄伤自己,跪在门口等的时候也要小心弄红膝盖。

——大部分行为跟来地狱之前保持一致能少受很多苦,大部分。

——被那些鞭子抽打的时候,只要放声呻吟,就不会持续太久。

——不用在乎被Sam折腾出来的伤,它们的存在不会超过12小时。

——接吻的前三十秒内,不要发声,否则Sam会觉得敷衍。

——偶尔用手是被允许的,但用口舌会让Sam更加放松。

——牙齿只能用于啃咬食物。

——别吐。

——等眼前足够模糊了再直视Sam,就不会被发现不满。

——配合的姿势一定要够自然。

——稍微咬住下唇制止一部分声音会让Sam嘴角的线条变得柔和。

——无论什么姿势,尽可能地贴近Sam。

——逞能会换来更多人类或天使的死亡。

——太疼了就在Sam耳边发出抽泣声,一定要轻,否则会更疼。

——两人都平复下来之后,主动轻且缓地吻能让下一场来得温柔一些。

——地狱之前的事绝对不要在Sam清醒的时候说。

——让Sam想起以前的自己只能换来更多的惩罚。

——不要提任何人的名字。

——即使睡着也不要背对Sam。

——醒过来之前找寻Sam的动作可以让Sam晨间的折磨比较温柔。

——用不舍的眼神最少能留住Sam半个小时,用身体的话一个小时以上。

——反正不用担心身体会吃不消。

——晨会拖延得越晚,恶魔们开始行乐的时间就越晚。

——如果人类被虐杀干净,Sam会想新的办法用于胁迫。

——可以停止尝试让Sam解开脚上的锁链了。

——再也不用逃了。

——一旦Sam意识到锁链的作用是多余的,就解脱了。

END

刚好看到个1314的参与人数……以及,满百粉了要不要来个点文?限震京(其实作为all京党,anyone X京我都能写啊!)。总之明晚回家满10条就写,没满就当没发生过吧!

【震京/祖京】嗜睡

脑洞略大警告……文笔渣也不知道写没写清楚……额,祖京都是幌子!是特效!


门外人声嘈杂,张震收拾东西的手顿了顿又继续。自己又不爱凑热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真有什么变动,导游会来敲门的。

声音消散得差不多了,真有人来敲门。打开后却不是导游,是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官。其中一个弯着眼睛,礼貌地笑了一下,另一个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像是要把他看穿。

两人出示了证件,他看清了,脸圆圆的那个警官姓吴,单名一个京字。另一个距离有点远,他只看到一个祖字,对方已经将证件收了起来。

“两位有什么事么?”总归不会是来查房的,要是导游安排他们住红灯区,他估计直接就走了。

“你不知道?”吴京往外边看了看,“住你隔壁那人你认识的吧?”

“这个……我领到房卡的时间早,没注意住在隔壁的是谁。”

“哦,你们导游说你跟他认识罢了。不过重点是,他刚刚报警有人袭击他,我们开门之后,他已经死在里面了。”

“死……死在里面了?”

张震关于最近的记忆总有点模糊,他记得自己在美国完成学业,也记得自己拒绝了家里的事业说想要自己闯荡一番。可是他不记得自己为什么要来大陆旅游,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团来的。突然间隔壁房间还死了人,自己最近运势也太不济了。

“死在里面了。但是身上没看到什么伤口,打斗的痕迹不明显。估计得送去验尸……”吴京回答的样子看起来很头疼。

“是啦,真麻烦,光把尸体运过去就要一天了。等报告的这几天,这里的房客估计都得在这待着了。而且我们要跟这里的住户一一谈话,”另一个警官对着吴京摊了摊手,转向张震,“不好意思先生,得从你开始。”

“好的,但运到法医那里怎么会要这么久?据我所知这城市不大呀。”

通常情况下张震不会问多余的事,只是一看吴京嘟着嘴巴的苦恼样子,不自觉就想帮忙。

吴京就笑了,弯弯的眉眼让张震眼睛不能不盯着他。吴京告诉他这地方没有法医,尸体得运到外城去。张震犹豫到警官们进了他的房间坐下,审问完了之后才说自己是学医的,说不定在尸体运过去之前能帮上忙。

吴京看了身旁的人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戴上了手套让他去隔壁看看。

正如吴京所说的,房间里有打斗过的痕迹,但是可以看得出并不激烈,桌椅都好端端的立着,只是桌上的东西都散落了下来。

看到躺在地上的那人张震觉得面熟,却根本想不起这人是谁。只是同一个旅游团里所以见过但是没有交集而已,为什么导游会说他们认识呢?难道这导游认为旅游团里的人互相都认识不成?张震摇摇头,把那些猜测放到脑后,专心检查起尸体来。

没有工具,也不可能在这种地方直接解剖,张震只细细地观察这具尸体。表面没有任何明显的伤痕,张震把尸体身上的衣服全部剥下来,最后在大腿附近找到一个针孔。

“吴警官?”

“叫我阿京就好。”吴京没有像另一个警官那样在屋子里观看推测,他只是靠在门口。

“阿京……”张震把这两个字在口中反复嚼了,“来看一下这里。”

阿京就走过来,在他旁边蹲下,近得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香。

“是被人注射进东西的,这下只有抽血化验了。这点我就做不到了。”

“没关系,至少知道死因了。阿祖,别看了,我们继续吧。”

阿祖正在窗边张望,听到阿京叫他,便转过来。路过张震的时候,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

而后他回到自己房间,洗了澡就倒在床上。

门外一直很嘈杂,扰得他睡得并不安稳。迷糊中又觉得奇怪,这个时候阿京和他搭档应该还在盘问才对,既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会有人老在外面吵闹?但他太累了,睁不开眼,更爬不起来。

总觉得没睡太久天就亮了,张震脑袋一跳一跳的疼,想起昨晚的事,强撑着自己去外面看看。

空无一人。

昨晚上被告知得困在这里几天,也没说具体要几天。也不知道他们昨天有没有把所有房客都盘问完了。张震脑子里一片浑浊,连导游安排的旅游计划都不记得了。于是洗漱好换了衣服,想去找导游问问情况。

到大厅的时候看到有警官正走来走去,昨晚上那两个也在里面。张震向阿京招招手算打过招呼,对方很热情地问他有没有吃过早餐。得到否定的回答之后阿京向同事们打了声招呼便带他出去,阿祖自动自发地跟在旁边。

“小城市里大店面不多,小餐馆的口碑倒是都挺好的。”

站在他旁边的阿祖相比昨晚看起来轻松了不少,对着张震也没那么冷冰冰的了,但张震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意避开阿祖的视线,也不想跟他说话。阿京拍着张震的肩膀说别那么拘谨,这人算是我干弟弟,叫他阿祖呗。

张震朝对方微微点头,接着问起了昨晚的事。

“人是问完了,不过什么都没问出来。相比之下,最有用的只有你检查尸体发现的针孔,至少我们知道他是怎么死的了。”

“说什么呢,只知道是被注射了东西而已。”阿祖推了阿京一把,“连到底是什么都还不知道呢!”

“至少知道了一点啊,总归不是忙了一晚上毫无收获!”

有阿京在,三人之间的气氛都还算和谐。他们聊了很多,他知道阿京是北京人,机缘巧合下来这城市实习的。也知道阿京从小就是习武之人,还从过军。期间阿祖还说了阿京很多小时候的调皮事,被阿京灌了好大一口酱油。原来这两人从小就认识了。

等他们吃好了回去,阿京便一头投入了工作中,阿祖朝他点了点下巴,就不再管他了。

到了晚上,他们显然没有得到什么突破。

所有的住户都被困了一天,旅店里充满了抱怨声,他们的导游在跟阿京说话的时候言语也变得极其不客气。张震看着阿京为难的眼神,觉得心里难受,却帮不上忙。阿祖将阿京半挡在身后,极力说服他们体谅一下,多多配合。

张震那时发现阿祖在跟阿京一起的时候,表情会变得很丰富。而阿京,他在看向阿祖的时候,眼睛里面温柔得快要泛出水来。

入睡前,张震想着被那么温柔的眼神注视,多幸福。

 

而第二天,张震得到他们可以走了的消息。

或许再也见不到阿京了。他怎么能连电话都没问过呢?心脏像是被揪紧了,说不出的难受。他后悔了。后悔没多让阿京了解了解他,后悔那么美好的人就这样,再也不见了。他觉得眼睛干涩得难受,嗓子里被什么堵住了,深呼吸都做不到。

东西不多很快就打包好了,张震跟在旅游团的人们后面,往下一站出发。突然想起昨天忘了问导游他们原先的安排了,于是从队伍中探出头来,结果看到在自己前面不远处,穿着便装正在和阿祖说说笑笑的阿京。

心脏一下子被放开了,张震感到全身的压力都撤去了一般,轻松得能飞起来。这次无论如何得把人留着,那种突然失去的感觉再也不想承受了。

快走两步到他们旁边,阿京跟他做了个低调的手势。

“我们不能耽误你们,所以就只能跟着来了。酒店那有别的兄弟,哪边都不落下。”

“大家都没意见吗?”

“该玩的还是玩,只是多加了两个人罢了。”

一路上,张震都跟在阿京身边,连那些一直被人们所称赞的美景都没去看。那些,都没有身边这人好看。

晚上他们到了目的地,导游安排了他们住的地方,重新说明了一下第二天要游玩的地方,便要他们早点休息。张震注意到两位警官正在前台自己开房。或者说,阿京拿着身份证在登记,阿祖只是无所事事地靠在柜台上,手臂紧贴着阿京的。

张震进电梯之前都注意着前台的方向,两人靠得极近的画面看着难受,又忍不住要去看。电梯到达,张震慢腾腾地走向自己的房间,幽暗的走廊有一瞬间变得破败而吵闹。揉了揉眼睛,张震想着原来单纯的赶路也会让人这么累。而后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回过头,阿京笑眯眯的脸就呈现在面前,张震感到刚刚那点不适感消失了。

“你住几号房呢?”

张震指了指自己的房间,听阿京发出一声欢呼。

“太好了,就在隔壁!不过没法邀请你来玩了,还得……你知道。”阿京做了个擒拿的手势,接着便开门进去了。

 

而跟着阿京进到房间里之前,阿祖回过头,对他笑了笑。张震在自己房门口站了半天,胸口的郁结快要把他压垮。

进去之后张震把行李一丢,蹲在床头,耳朵贴在墙上。以前他可能会把那个笑容认为是有礼貌地打招呼,可现在,他就是知道那笑容意味着什么。

这家酒店的隔音效果不好也不坏。好到他听不到那屋里的喘息,坏到能听到那人被抵在墙上,和两人重重地跌到床上的声音。

阿祖会怎样脱下阿京的衣服?是先将人吻住,等到两人都把持不住了再撕扯自己的衣服,让阿京跟着他的引导自己脱下,还是只将人抱住,用手揉他的后腰,用眼神表达他想要,让阿京无力招架,任由他褪去衣物?

阿祖,阿祖的话,或许他会爱抚过阿京的身体,将自己沉在他的两腿之间,会在他耳朵边低语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句子,逼得那人受不住想要推开他,却因为早已软下来的身子已经无力而只能将手虚放在对方胸前,欲拒还迎。

张震用下排牙齿狠狠地碾过自己上唇来缓解那些瘙痒,舌头来来回回戳刺在空气中。

张震不会这么对他,张震会从阿京的额头开始,一点一点的亲吻,啃咬,抚摸,将人全部圈进怀里,让他,让阿京,让他的阿京从头到尾被自己打上印记,特别是脖颈,那里不会被衣领遮拦,现下也不是可以带围巾的季节。他可以通过那些颜色告诉所有人阿京是他的。

将阿京的舌头纳入口中吸吮会是什么味道?当舔舐过他的上颚,滑过每一颗牙齿的时候,他会有什么反应?会不会不甘示弱地接受挑战,勾着对方的舌头你来我往,还是在那条舌头滑过他牙齿的时候不轻不重地咬住,亦或是全数承下来,全心配合?

当他那具柔韧结实的身躯被自己按在床上动弹不得,覆了薄茧的手找寻他的敏感时,他会不会扬起下巴发出喘息?身体会不会从这时开始颤动?会任由他这样捉弄下去,还是不甘示弱地伸手对自己做同样的事?

他的身上一定会有伤痕。小时候调皮留下的,练武的时候不小心伤到的,在部队里训练时得到的,在处理案件时被赋予的。当他用手指一道道描绘的时候会止不住的心疼,不过没关系,属于自己的阿京会被保护得很好。此时此刻,他会细细地亲吻过每一处痕迹,表达自己的敬佩和歉意,告诉他以后都不会让他受到伤害。

隔壁没再传来任何声响,可是不止是听,张震觉得自己甚至能看得到他们在做些什么。就好像两个房间之间的墙是透明的一样,他就是知道。

阿祖在进行扩张的时候不会沾润滑,他不喜欢,他告诉阿京他不想被那些东西隔开他们。这个时候阿京会乖乖的把伸到自己嘴里的手指舔舐湿润,好让自己接下来不至于太遭罪,会在那些手指进去的时候皱着眉头抓紧对方的背脊,会像猫儿一样用指甲划过那些肌肤却小心翼翼的不造成任何伤害,顶多留下一些淡色的划痕。阿祖会在匆匆扩张后握紧阿京的腰狠狠劈进去,会让阿京控制不住发出嘶哑的尖叫,用湿漉漉的眼睛乞求他轻一点,慢一点。

张震喘息着把手伸进裤子里。

自己呢?自己是舍不得让他难受的。换做自己,会在用第一根手指进入的时候就开始亲吻他,在他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他,会握住他的欲望让他转移注意力。阿京会在接受他扩张的时候尝试着放松自己,努力适应,会将头埋在他的肩颈中间,口齿伶俐在这个时候派不上用场,只能从喘息声中挤出张震的名字。如果是自己,自己会在进入的时候紧盯着那双被泪水浸润的眸子,那里面肯定会映出自己的样子。他想自己的样子应该是狂乱的,迫切的,但阿京一定会看出里面的隐忍。

阿京会用小腿环住他的腰,用后脚跟碾压他以抵消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想要停止,或是想要更多。

他会等到他适应下来再开始律动,会在纾解自己的欲望同时找寻那个会让阿京彻底迷失自己的地方。而阿京,阿京会在他找到他的前列腺并狠狠地碾压上去的时候发出尖叫,缠在他身上的手脚会无力地放下,前端会流出精华,会喘息着乞求着更多。

而他会满足他的。

张震在快要到达顶峰的时候想起现在正在阿京身上肆虐的人不是他。那些累积在胸口的郁结压得他眼前一片模糊,渐渐地糊成一片黑暗。

 

有人在走廊上走来走去,他旁边有个他很熟悉的声音在讲话,他听不太真切,倒是对方语气伤心,让他莫名愧疚。

睁眼却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周围一个人也没有。看了眼时间发现还不到23点。他的房门紧闭着,走下床去,想去隔壁看看阿京在不在,是不是他把自己扶到床上的。走廊上也是空荡荡的,张震左右张望了一下,就去敲门。

屋内传来脚步声,有人透过猫眼往外面看。但却没有开门。张震一阵心惊,来不及思考就开始撞门。

酒店的门都是向内打开的,张震才撞了两下,里面的人把门迅速打开,致使躲闪不及的张震摔倒在地。幸而阿京告诉过他应对方法,他在倒地同时就地打了个滚,躲过了打过来的椅子腿儿。

那人穿着白色的防护服,连同脸也被遮挡在白色的面罩之下,拼了命的要把张震置于死地。张震一边躲闪,一边同对方调转位置,好让自己逃出去。

阿京不在房间里面,阿祖也没在。

张震大叫着想要唤出其他房客,运气好的话阿京或许也能听到。

他逃出房门的时候看到阿京从走廊拐角的地方冲了出来,看到他这边的形式就跑了过来。那人将手里的东西丢向阿京阻了他的动作,往另一个方向的楼梯间跑去。阿京在张震旁边停下来查看了一下,看人没事就追着过去了。张震趴在地上盯着阿京的背影,心跳得好像要从身体里逃脱出来。

走廊在整洁高端和吵闹破败的场景中变换了两回,张震握紧拳头提起全部的精神追了上去。万一那人带了凶器怎么办?

那段短短的路程里,张震祈祷了千遍万遍。千万不要出事。他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跟阿京说。他不在乎他身边已经有了人,也不在乎他们之后还能不能做朋友。他得告诉他,他想跟他在一起。

张震追到了庭院。视线变得开阔,他看到阿京赤手空拳跟那人搏斗。黑暗中那人手里一把明晃晃的长匕首让张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只能不断地安慰自己阿京是待过部队的,又拿过武术冠军,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张震一边祷告一边向还亮着灯的保安处跑去,但愿可以让人来帮忙。

才跑了没多远,却听到阿京嘶哑地喊叫着小心。接着有温热的液体从他左胸处流出来,他低头看到鲜血的色泽,跌到了地上。

几声打斗声过后是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他感到自己被抱在阿京怀里。真好,第一次,他跟他之间毫无距离。可是,阿京为什么在哭?

他感到温度渐渐从身体里流失,跟着一起没了的,还有周身的气力。他想回抱住阿京让他不要再颤抖下去,他想吻掉从那双承载了星空的眼睛里落下的泪水。可是他拼尽了力气也没能抬起手臂去抱抱他,无论怎么仰头都没能让自己的嘴唇碰到他。只能任由他的阿京抱着他不断摇头求他撑住。

他的视线一直朝着阿京的方向,即使视线里的阿京已经变得模糊不清。黑暗一点一滴地吞噬着他,他感到呼吸越来越艰难,连维持抬头的动作都做不到了。

他知道自己再也答应不了阿京的要求了。

 

 

他的眼睛干涩,光影混杂在黑暗里面,是人是物看不真切。耳朵倒是稍微好一些,能辨别得到有人在走动,细细碎碎的说着他听不明白的话,还有仪器的运作声。

有人往他眼里滴进眼药水,眼前的光影渐渐有了形状,他心里有一瞬的狂喜。他活下来了?他试着叫阿京的名字。喉咙里有震动,他听到一声嘶哑的呻吟,于是有人往他嘴里送了点水。

接下来,他完全听清了,说话的是他哥。

“你再不肯醒过来,我们就只能带你回台湾了。我知道你不想回去,可家里的事业还得继续,只有带你回去才能继续照顾你。”

“到今天已经有一个月了。救你的那个警察前两天已经正式宣告死亡了,他们今天就要带走他,哥,你总该清醒过来,跟人家道个别啊……”

 

他想起来了。

爆炸发生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很可能丧命了。可是有人将他扑倒在地,护在身下替他挡了那些气流和飞过来的石头。他立刻就知道了那人是谁。

这一个月前,他在烧烤摊上看他吃得欢。人太多,只能跟他拼桌,那人自来熟得很,自我介绍叫吴京,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叫他阿京就好。于是张震也做了自我介绍。阿京听后笑着说台湾同胞回来了,是该好好招待。于是他们有了下一次饭局。

一个月里,他看阿京的眼神渐渐变了。看阿京开心他就会开心,看他生气难过甚至明知道对方只是耍耍小脾气也会心疼,甚至于看到有人跟阿京走得亲密就会嫉妒。

他约阿京看他最喜欢的相声。演出结束后他走在阿京后面半步远的距离,听那人眉飞色舞地说话。然后那些话被巨大的爆炸声淹没。

到救护车来之前他都趴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忍着全身的疼痛一声一声喊阿京的名字,喊得嗓子疼也没听到对方回应。

他被救护人员抬上担架还在喊,他想抓着阿京的手把人一起带走,可是他疼得用尽了全力也只能堪堪握住。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被人拉开,他瞥见拉开他们手的人名牌上有个祖字。

救护车门关上的最后,是阿京被抬上另一辆救护车的画面。

 

 

三天后,张震在机场站定,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城市。登机前他拨出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他知道电话那头不会再有人接,可他就是想拨出去。

电话被人接起来了。那声“喂”让张震全身都凝固了。

而后他听出来这不是阿京的声音。

“……我是阿京的……朋友。我叫张震,我是打电话过来……过来道谢的……”

“您就是张震?阿京提起过你……我们在整理他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些东西,我想那是属于您的。您有空来拿么?”

“有的。”

顾不上还有不到半小时就要起飞的航班,张震跑出去,招手叫出租车。

 

吴京的家人看到他的时候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只给了他一把扇子。

那把扇子是吴京第一次带他去看相声的时候他随手买来送吴京的,扇子的纸面上一片空白,他们都没来得及在上面画些什么。

张震翻来覆去地看着,扇柄的最底端,刻了个“震”字。那个字下面,还竖着刻了八个小字。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END

家里那些不省心的弟弟们团圆篇

天养生接到阿布电话的时候,张先生正跪坐在他脚边给他修剪脚趾甲。原来已经到大学生放假的时间了呀……好久没见那两小家伙了,上次回来的时候虽然裹着厚厚的羽绒,还是能看到有点瘦了,好不容易趁着寒假补回来,不知道这次回来会不会更瘦。他就觉得阿布给的零花钱有点少,阿布非说足够了。

今晚上家杰和他家正德也会回来,家杰那么想那两只,应该会在家里住几天的吧。但愿正德那小子守点规矩,他到现在想起时不时调戏一下自家三弟的人还是有点无法接受。那小子一看就不正经,真的会好好待他一辈子么!

他记得有一次张先生硬拖着他看的一场电影,里面那男的挺渣的,对方都跟他说了,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还娶那女人!如果正德负了家杰,以家杰那性格怎么受得住!

脑子正天马行空,握着他脚踝的张先生不老实了,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啜,弄得他心头痒。可还是一脚把人给踹开了,制止住对方的动作。

天:你说,正德那不靠谱的样儿,以后伤了家杰可怎么办?

张:老婆,疼……先帮我揉揉。

天:又没用力,疼什么疼!过来。

张:我感觉正德挺靠谱的啊,他看家杰那眼神,跟我看你的眼神没两样。

天:对,都是色眯眯的。

张:不止啊老婆。家杰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就忘了周围的一切了,这种天下之大只认一人的感情不是挺靠谱的吗?怎么其他弟弟们你都觉得没什么,正德你就特别关注啊!

天:那能一样么?Simon成天一副离了阿布就活不了的样子,你见过他离开阿布超过三步么!那个什么叶启东,挺听话的不是,阿杰什么都不用做,坐在那儿让他伺候就行。

张:老婆,阿杰坐在那儿不动也有可能是动不了啊,就像昨天晚上我把你做狠了,你今天一个上午都没下地一样……哎哎哎疼!

天:还有天虹和马克。其实他们我倒是不担心,虽然他说是说自己定下来了,谁知道会有多久。

张:可之前你不是说天虹之前没跟人上过第二次床么。

天:大概马克比较合他口味多了几次吧。阿布今天去接刘曦跟高岗了,你今晚上跟我回去,人多了晚饭弄丰盛点。

张:Simon也去了?

天:就算阿布不让他去他也会去的吧。

张:老婆我每次要跟你去什么地方你总是拒绝,怎么就不能学学阿布呢?

天:你刚说啥?

张:我说既然人多了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我好多买点菜开始准备!

天:嗯嗯,一共12个人。

==…………老婆,说好的一共12个人呢←张先生的怨念分隔线…………==

天养生一开始以为跟在阿布后面的那辆车是正德新买的,结果发现阿布车上除了一起跟去的Simon,就只有刘曦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点眼熟的人,没有高岗。

正想问阿布把老么丢到哪里去了就被另一台车上下来的人撞了个满怀。高岗笑眯眯的脸就出现在了面前。天养生一手搂着自家小弟,一手在人脸上捏了一把,还好,没怎么瘦。

天:回来啦?怎么没坐你二哥的车?

高:坐不下啦!

天养生斜着眼看着阿布车上那个戴黑框眼镜的陌生人,抬了下下巴。对方朝他笑了一下,拉着刘曦下车。刘曦蹦蹦跳跳地指着那人给他介绍。

刘:哥,这是周文暄!以前我们学校毕业的我前辈!二哥受伤的时候他是二哥的主治医生,记得吗?

天:……不记得。但我记得医药费是付清了的。

那医生朝他笑了笑,自顾自地打开后备箱,帮着刘曦把东西拿出来。高岗在天养生怀里笑得开心,双手在天养生肩膀上挠着。

周:大哥你好,讨债这种事,不是由医生做的。你不用担心刘曦毕业之后会被派出去要钱。

天:……

高:哥,他是六哥对象!六哥带他回来见家长的!

天:什么?阿布你知道这事么?

高:二哥知道的啦,二哥记性比你好哟,他记得。

天:阿布?

布:……我记得他当过我的主治医生。

阿布揉了揉鼻子,把目光转向高岗下来的那辆车。天养生这才发现那辆车上还有个人,停好车之后也没讲话,默默地拿了行李正往这边慢腾腾地挪。

天:……一线天?!

高:哥你认识?

天:香港的合作伙伴。你这么好心送我弟弟回家?

话音刚落,高岗在天养生怀里明显瑟缩了下。天养生右眼皮跳得厉害,莫名开始担心。一线天笑得一如既往的狡猾。

一:算是吧,我送我媳妇回家,顺便看看媳妇住的城市。

站在旁边的阿布眼明手快地接住被天养生甩过来的高岗,一手拉着Simon远离战场。他得跟高岗商量一下怎么劝一线天话不要乱说。另一边天养生攻得迅猛,一线天一时间毫无还手之力。

一:必要吗?不就是跟你弟弟谈谈爱吗?

天:别人,我不管!你!你也不看看自己年龄!老牛吃嫩草!

一:我不就比你大个几岁!再说了,这是你情我愿的自由恋爱!你弟答应了你瞎掺合什么啊!

天:废话,那是我最小的弟弟!

周文暄心惊胆战地把刘曦护在身后,心说这要是打在自己身上,他得下辈子再娶刘曦过门了。刘曦扯着周文暄的衣服把人给拉进屋,告诉他大哥动起手来不怎么管环境,你个没武力值的还是进屋避开的好。

周:你哥揍完外面那个,下一个不会是我了吧……

刘:虽然我打不过大哥,不过我应该还能保得住你的命吧。

周:哎?

刘:开玩笑的啦……咦,家里请了厨师?

阿布带着Simon进了屋,刚好看到张先生站在厨房门口一脸呆滞。

张:时间过得好快啊,转眼刘曦就长这么大了……可是高岗怎么长得这么……老相?

布:……那不是高岗,高岗还在外面试图劝架呢,这位是周医生,额,刘曦对象。

张:噢!暑假带男朋友回来啦!

刘曦瞪大眼睛看着这个说话好像怪蜀黍的人,把从小到大认识的人在心底过了一遍。张先生看着刘曦的表情就笑了。

张:我是你大哥的丈夫。你们还在孤儿院的时候我们就见过了,可是后来失了联络……那时候你跟高岗还只是这么小一只呢,时光如梭啊。

刘:你……我大哥的……什么?

张:其实我们小时候订过娃娃亲。不过那时候你们太小,可能不知道。

刘:今天一天的信息量好大……

张:话说回来,我老婆呢?

布:张先生你老这么叫我们大哥真的没被揍过么……你老婆正在外面打我七弟夫。

张:哦?高岗也带男朋友回来啦?那不是多了两人吃饭?

Simon:要不够的话我可以再去买点菜……

张:不用……就是要晚点开饭,我得加几个菜……估计还得多煮一锅饭。

布:我来帮忙好了。

张:没事,你跟Simon休息一会儿吧,开了这么远的车辛苦了。

Simon带着周文暄把刘曦的行李放到房间,出来的时候阿布跟刘曦正一人拿一苹果站在门口观战。

周:他们这么打着真的没问题么?虽然我知道一线天先生挺厉害的,但是刘曦告诉我你们大哥也不是省油的灯……而且看起来一线天先生快不行了。

刘:没事,让高岗自己着急去吧。哎,那辆车是不是三哥的?

布:啊?他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吗?果然老板是自己家的有福利啊。

刘:别告诉我三哥把自己老板拐回来了。

布:嗯,其实是他老板把他拐走了。我总觉得大哥表面上同意了心里还不是很痛快。不过你三哥的老板看起来是不太靠谱。


那边厢被占尽了上风眼看就要被打趴下了的一线天瞄到郭家杰和一个看起来老不正经的人下了车,当机立断跳过去把那个看起来老不正经的人的脖子给掐住了。

另一边车门的郭家杰立刻就炸了,从车顶上翻过来抢人。随即听到远处传来一声不淡定的喊叫。

高:三哥你不能跟大哥联手啊这样不公平!

接着在他瞥向自家老么的那一秒里被一线天给反击了,飞出去撞到了天养生身上。虽然他跟天养生爬起来得很迅速,但一线天已经摔下无辜中枪的正德跑向向自己飞奔而来的高岗了。

啃完了苹果的刘曦看到四人对战就有点不淡定了,苹果核一扔就想往战场上冲,被周文暄一把抱住。

周:别凑热闹了!

刘:没凑热闹,我去把他们拉开不行啊!要不你去!

周:我去了要是被打趴下谁给他们处理跌打损伤?要去也是你二哥去吧?

Simon:凭什么要我家阿布去?!

布:Simon我第一次听你这么大声讲话。

周:因为二哥看起来比较能打啊。

Simon:能打就要打吗?感情受伤了心疼的不是你是吧?!

周:我不是这个意思……

Simon:要去你自己去啊,别拉上我的阿布!

布:周先生不懂打架的吧?

刘:他不懂的。快点放开我让我去,你看高岗都被打到了!那小子其实很怕疼的!我真的只是去劝架!

周:说了不能你去!

Simon拉着阿布的手,防止阿布心血来潮加入战局。阿布拍了拍Simon的手让他宽心,接着看到像是从天而降的阿杰一脚把有了高岗帮忙已经没那么狼狈了的一线天给踹飞了出去。

布:Simon你还是让我去吧,我怕阿杰下手没分寸把人给弄没了。关键是真弄没了高岗要伤心的。

Simon:高岗还小伤心一下会恢复的,你也说了阿杰下手没分寸,伤到你了怎么办?

周:我都说了我是医生了……

Simon瞬间就怒了,是医生就能让他的阿布受伤了吗?他也是医生啊虽然是心理医生!接着周文暄的衣领就被提了起来,Simon大力把人给丢了出去。刘曦倒抽一口气一脚踢向Simon,被阿布挡了下来。

天养生这边因为多了阿杰,一线天的局势又恶劣起来。天养生也得空往刘曦那边看了一眼。发现刘曦正在试图对Simon出手,正好奇,肩膀上被人打了一拳。

打他的居然是骆天虹的姘头!而马克此时正一脸震惊。

天:枉我还对你跟天虹的事没意见,你竟然这么嚣张!

Mark:大哥这不是我的错!是这小子刚刚闪开了!

天:那小子是我弟!你敢打他!

Mark:冤枉啊大哥!天虹只说让我加入战局没给我科普谁是自家人啊!

骆:哥你怎么打我媳妇啊?!

天:你媳妇打你弟!

骆:找死!

叶启东站在两个战场的中间,分析了一下利弊决定拉开小孩子打架一样的阿布跟刘曦。自家媳妇那么厉害,还有他哥在,应该不会受什么伤。倒是自己再加进去可能会被误伤。

于是趁天养生没空理他的时候飞奔到阿布那边,挡住了刘曦和阿布的架势。

叶: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

刘:你谁啊?

布:你四哥的男人。

叶:什么误会不能解决?

周:能解决,能解决,都是我说错话了,Simon先生,都是我不好。

Simon:阿布你没事吧?我的错我的错……

刘:二哥对不起。

布:我没事,那边事儿有点大,天虹和他姘头好像有误会,越来越乱了。

刘:早让我过去劝架不就好了?

周:我看我进去帮帮张先生好了。

叶:我也去。

布:等等,Simon你和周先生一起去吧,叶先生来帮我们一起劝架,再打下去饭都不用吃了。

自以为脱离了战场的叶启东忍着心塞,拼命想把阿杰拉开战场。可是打得正起劲的阿杰报仇似地连他也一起打。

叶:亲爱的你这是报仇我昨晚做太狠了么?说好的以后只在床上打呢?

天养生踢向一线天的时候被高岗挡开,一下没收住踢中了正抓住天虹的剑,使得马克只被刀尖擦破衣服的刘曦的头。

刘曦当即被踢飞了出去,天养生反应过来一脚将一线天七米五,过去查看刘曦的伤势。

天:都给我住手——!

刘:哥,疼。

这声软糯的喊疼让天养生当即没了脾气,把人给抱进屋里。见周文暄看到刘曦吓得脸都白了的样儿,觉得自家六弟找了个医生也挺不错的。

高岗牵着一线天战战兢兢地跟在后面进了屋,都没时间好奇正分别跟四哥五哥斗嘴的两人,还有刚刚一直躲在车后面现在连走路都要紧抱着三哥的都是谁。

一:天养生,我跟你弟是你情我愿的,你就不能把我们的私人恩怨放一边?

天:哼。既然是你情我愿,那现在,我也是你大哥了。你在香港的产业就全归我管了,没意见吧?

一线天准备爆粗口的时候高岗紧了紧牵着他的手,于是一线天深吸一口气,点头。

天:那行,晚上吃好饭,咱们来谈谈具体事宜。

一:……算你狠。










【彩蛋?

睡眠时间:

一线天:为什么我要睡沙发?

高岗:从小到大我都是跟六哥一起睡的,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了。

一线天:为什么周文暄就可以跟刘曦一起睡床上?

高岗:你就忍忍吧,张先生还不是为了我能跟我大哥睡打地铺了。

一线天:你大哥这就是报复!

高岗:大哥哪有这么小心眼,他就是想我了。

一线天:不行,你跟我一起睡沙发!

高岗:懒得理你。

===

张振:老婆,你要跟高岗睡真的不是拒绝跟我爱爱的借口么?

天养生:我是阻止一线天对我最小的弟弟做禽兽的事!一把年纪了竟然对这么小的孩子出手!

张振:可是这样我也不能对你做禽兽的事了啊……

天养生:我弟弟进来了,给我闭上嘴巴!